卫生间里还残留着难闻的气味,岑牧霄想了想就退后一步:“我走了,待会会让孟叔过来,你有事就跟他说,但我再次警告你,莫要再惹事生非,否则……”

“后果很严重是吧!”

郭兰台好脾气地接过了话,然后边往浴缸那边走,边冲他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我可早就说过,只要宋安宁耐得住寂寞,我绝对安分的。”

他一个转身,直接坐到浴缸边缘上,然后很无辜地摊摊手:“您也看到了,今晚可是他自己来的,咱们可谁都没邀请他。”

“他那是关心你。”

岑牧霄自然明白他的话外音,宋安宁之所以吃亏,原因就在于他的自作主张,多管闲事,不然原本跟他没关系,何至于被弄得一身狼狈。

听岑牧霄这么一说,郭兰台忍不住笑了出来:“那我还真是谢谢他的好意了,不过您也看到了,他的好意总会阴差阳错的变成恶意,先生与其在这里提点我,倒不如也花些时间去提醒提醒你这位所谓的好朋友,做任何事情之前,也请他优先考虑一下他自己的身份,不然,我也容易角色错乱哟!”

他说完这句话,侧过身一把拧开了水龙头,随即抬头看向岑牧霄,略带失意地开了口:“毕竟,同在屋檐下,你若总是这么厚此薄彼的话,我也容易生出嫉妒心的,谁让我一开始就那么中意你呢!”

闻言,站在门外的岑牧霄不由怔住了,这算是郭兰台的告白吗?

这人从见第一面起就毫不遮掩地表达了对自己的迷恋与爱意,可是这么带着情绪地说出来,似乎还是第一次。

原来他从前一直嗤之以鼻的痴心妄想,在郭兰台心里却不失为是一种特别的真情流露,这一刻,他可以确定,这是郭兰台的酒后吐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