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叔离他最近,当先赶过来伸手就要往起拉人,可是很快就被宋安宁痛叫着拒绝了。

“哎哟!别动!我手腕好像挫伤了!”

这时,岑牧霄也大步到了近前,看清状况,他很快就蹲下身来查看他的情况,手腕确实挫到了,已经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怎么回事儿?从楼梯上摔下来了?”他大致检查完,就将他搀扶起来,跟着询问情况。

“呵,那谁知道呢,推推搡搡,迫不及待的往下赶,我还以为他要跟我抢吃的呢!”

宋源靠在墙边嗤笑一声,大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

就见宋安宁挣扎着站稳了脚跟,然后转身盯着楼梯顶端的郭兰台,伸手一指,立时就声泪俱下地跟岑牧霄指控道:“牧霄,是他!我明明走得好好的,突然就被推了一下,我一个没站稳就栽了下来,还险些连累了宋源,他太恶毒了!”

宋源一听当即就炸毛了:“靠,你有毛病吧!霄哥,你可别听他的,要不是小哥夫叫了我一声,现在跌下楼梯的就是我!这花公鸡就是在报我损他的仇呢,竟然还敢诬陷别人,你才居心叵测呢!”

宋安宁听了,抹了把眼泪就开始跟他对质起来:“宋源!你在我前面,根本就没有看到后面发生了什么,怎么就那么认定是我害你而不是他害我呢?我身后只跟着他一个人,不是他推了我,还能有谁?”

“呵,你印堂发黑,早就有不详的征兆,早晚得栽跟头,你该有心理准备才是。”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郭兰台轻笑一声,给了这么一个解释,险些没噎死宋安宁。

“牧霄,你听听,他明显就是不安好心。你相信我,就是郭兰台推我的,他想害死我和宋源!”

宋安宁反手就是咬牙切齿地指控,又是印堂发黑,还过不去这个坎儿了么!

听他们这么一说,岑牧霄的眉头就紧锁起来,他没有接宋安宁的话,而是抬头看向楼梯顶端的郭兰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