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牧霄,你听我说,不是那个样的,我明明走的好好的,也确实感觉有一股力量推了我,而且郭兰台明明紧跟着我下了楼的呀!总不能是我的错觉吧!”

宋安宁一见形势对自己不利,急忙争辩起来,想了想,他忽地怨毒地瞪向郭兰台,“对,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发现不对及时后退了几步,想借此脱身,他一贯会耍花样的,你知道的呀,而且,我还不至于为了陷害他而伤害自己吧?”

宋安宁越说越慌,越慌就越发忘了维持形象,原本光鲜讲究的小西装也被摔得没了型,哭花的脸上也露出了一夜没睡留下的黑眼圈。

他觉得自己哭得越惨说的越多就越有理,也就越能博得岑牧霄的怜悯与同情,可惜了,如今的岑牧霄再看他时眼里早已没了光,更别提他这副狼狈的样子了!

不说岑牧霄,就连孟叔看了,都忍不住别过头去,一个大男人,又哭鼻子又说谎话诬陷人,这场面实在是太尴尬了吧!

见岑牧霄半晌不说话,宋安宁急了,扯着他胳膊就催他:“牧霄,你说句话呀!”

“那个、我能说句实话吗?”

就在这时,二楼走廊里李医生突然转了出来,他举起一只手诚挚发言道:“我可以证明,郭先生确实一直在楼上,还没来得及下去!”

郭兰台勾了勾唇,行啊,李医生这人能处啊!

“你一定是看错啦!”宋安宁咆哮出口。

岑牧霄突然就开了口打断了他:“安宁,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