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牧霄:“那我带两瓶爸爸爱喝的红酒吧,年份不错!”
岑牧霄跟他爸爸的感情不深,父子俩见了面总难免要争执几句,谁也不服谁,这也是他很早就搬出来单住的一个重要原因。
别管是不是他叛逆早的原因,反正他老爸在他眼里除了喜欢到处喝酒耍酷,彰显名门出身外,就没有什么实际让人信服的本事。
直到他开始参与到岑氏集团的事务中,并成功引起老爷子注意后,岑明义为了自己将来有个依靠,所以才难得硬气了一回,没少跟他那两个哥哥对着干。
别看人家管理公司的本事没有,可是捣乱找事儿的本事却够让人头疼,还是岑牧霄的大伯二伯都拿他没办法的幺弟,打不得骂不得,去老爷子那里告状,老爷子就啥也听不见,由得他们自己闹去。
说来,也没少替他转移注意力。
所以,岑牧霄对他的印象多少转变了一些,每次回家都会想着带瓶他喜欢的好酒,就为了他关键时刻的不掉链子。
父子俩关系缓和,最高兴的当然要数花彩凤了,这么多年,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别提有多难受了。
她儿子有出息,给他们两口子都长了脸,一家人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不痛快下去了。
所以,只要一有机会,她就会撮合爷俩聚聚,所谓上阵父子兵,岑牧霄的位置也不是就坐得一劳永逸,这道理谁都懂。
因此,对于花彩凤的安排,岑牧霄基本不会拒绝,回本家他不仅要修复父子关系,更是要巩固来之不易的爷孙关系。
岑牧霄这么一表态,花彩凤没有不同意的,可是,她想了想还是提醒了儿子一句:“那个儿子啊,这次回来就不要一个人回来了吧,把那孩子也一并带过来吧!上次就没带,总这么晾着人家我可都看不过去了,说来,人家真是个好孩子,抛却这层关系不说,就是陌生人你领回家坐坐也说的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