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牧辉这么不声不响地回来,无疑是想先斩后奏,人家的名头借的好,为了给岑牧霄的亲爹庆生,料谁都得领了这份情,多少给些面子吧!
果然,岑牧辉就照这个意思说了出来:“牧霄你这话可就折煞我了,三叔一向待我不薄,赶回来为他庆生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这不也是顺道回来跟你述职嘛!一切都刚刚好不是吗?”
“确实,大哥所在的分公司前三季度的销售额一直稳居榜首,岑氏集团能有大哥这样的人才实属荣幸,相信爷爷知道了也会大加赞扬!”
场面话岑牧霄也会说,他人已经在面前了,多计较也没什么意义,不如就好好摆出当家人的姿态来。
你干的再好,也是替岑氏集团卖力,也得听他这个总裁的,褒贬也只在他一句话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我自然不能辜负爷爷对我的培养和期望,倒是三弟你的海外开发业绩惊人,只怕等不到年底,我这个销售榜首也会被这块给轻易比下去吧!”
提到海外业务,岑牧辉心里就有一百个不忿,要不是在海外开发上他马失前蹄,不然哪有岑牧霄表现的机会。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岑牧霄挑挑眉:“大哥过奖了,海外和国内的销售本就不冲突,都是岑氏的事业,当齐头并进才是!”
“切!你俩可真没劲!”
正当岑牧霄和他大哥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较量时,一直没出声的岑牧昀忽地嗤笑一声,“我说你俩要是再继续打官腔,那我可就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