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救赎也都是相互的,只是姜晏把一些事情看得太重了而已。

姜晏还是老调调:“那是我应该做的!”

严军却不失时机地又夸了他一顿:“嗯,头顶子弹乱飞,你还能从容不迫的撕烂衣服给我包扎,比战场上的医务兵都棒!”

“严队,这事儿咱就别提了吧!”

姜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他当时确实顾不上那么多了,看到严队腹部和大腿上咕咕往外冒血,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止血。

他颤抖着双手撕衣服时,那可是涕泪横流的模样,唯恐下一秒他们队长就咽了气,其实,挺没出息的。

破案时见惯了尸首,也没少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被害人,可是亲眼看到自己的队长深受重伤,命在旦夕,他就不争气地慌了神。

“瞧瞧你,事情过去那么久了,还这么放不下干嘛!我跟你说,以后就不用过来了,我呀也该回到岗位上去了!”

严军说着叹了口气,然后跟他说起了正事儿。

“严队!你要回二支队吗?”姜晏一听眼睛都亮了,一脸惊喜。

“哎!我也想啊,可是你也看我这腿脚还适合吗?”

严军不无可惜地长叹一声,然后转头看向他:“新队长也到了有一段时间了吧,听说干的不错!我回不去,也没我的位置咯!”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姜晏对陆云翰已经有了很好的了解,所以很赞同这个说法:

“嗯!陆队是挺有魄力的一个人,比想象中要好,而且他听了你的事迹后,没再计较隐瞒案情的事儿,还跑到刘局那里软磨硬泡了好久,终于留住了平关会大案的破案权,他虽然没有明说什么,可是我看得出,他已经下了决心要跟那些人死磕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