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情都过去了,如今岑氏集团赶上了好时候,咱们自家人可不就得拧成一股绳一起往前看嘛!
再说你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人,亲情还在,人也不能就这么一杆子打死,总得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是不是?”
要不是他老婆不小心说漏了嘴,他还不知道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浪费了多少钱呢。
他思来想去觉得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他儿子这么胡来还不是因为没有一份正经的事做。
当年他有意参与夺权,这事儿确实让他这个当爹的意外了一把,人家多少也折腾出点响动来,要不是因为平时积累不足,筹谋的急了,表现也未必就比岑牧辉差。
最后被岑牧霄杀鸡儆猴赶出了集团,那也是因为没有赶上天时地利人和的好时机,运气不好而已。
要是平时,他也不会轻易提这事儿来触岑牧霄的霉头,小心翼翼地守好自己的位置,自在的当他的岑二爷就好了。
可是,眼见着自己儿子越来越离谱,夫人还宠溺得没了边,他很担心自己这把骨头最后也得被他拉下水吸干了。
恰巧机会送上门来了,他大哥想把岑牧辉给捞回帝都来,人家那么大的碍眼钉子都能厚着脸皮提要求,那他儿子这事儿一比也就算不上多大的事了。
他可在办公室盯了他大哥好久了,就等着他先发话把局面给打开,自己才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不错,这一天没让他等太久!
听他说完,大哥岑明德又是冷笑一声:“说的真好听,我可听说牧昀不是酒吧就是酒店,欢场里流连忘返,也没你说的那么想回集团受管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