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俩小子到底怎么想的,指挥他指挥得跟个孙子似的,实在憋屈!
正在宋宏宗暗自愤愤不平之际,他视线中的那扇门忽然就打开了,让他恨得牙痒痒的郭兰台一下子就现了身,他慌忙地低下头来继续弯腰干活。
可是,他的这一举动正好就入了郭兰台的眼,说他有穿书金手指也好,精准的第六感也罢,开门的一瞬间,他就感受到了一道不善的目光。
抬头望去,正巧看到一个保洁员大叔弯腰推拖布,那动作可不太自然啊!
左右看了看,这时走廊上没什么人走动,郭兰台就忍不住起了探究的心思。
“大叔,那块地面怎么了?您怎么就逮着那一处猛拖啊!”
郭兰台说着四下看了看,人家前后左右的地面都干干爽爽的,就他前面的一块湿乎乎的,这活干的就有说法了。
“哦,没事儿,有个孩子洒了点咖啡,让我过来处理一下,您绕一下就好,不碍事儿!”
宋宏宗微微侧脸好声好气地跟他解释了一下,同时自己往边上一靠给他腾出走的路来,态度很好。
郭兰台垂眸想了想,这个保洁员这几天一直都在这个楼层工作,他看到好几次了,每回都远远的在走廊另一端埋头苦干。
前几天自己好像还让他拉走玫瑰花来着,当时还觉得有点眼熟来着,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想法,转头就忘了。
可是现在又近距离的看到他的侧脸,那种熟悉感又出现了。
“我不过去,我回那边的休息室,您继续吧!”他淡笑着应了句,然后就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不过,没走出几步,郭兰台又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保洁大叔问了个突兀又怪异的问题:“大叔,您家中最近是不是有大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