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大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似的,当即气愤得出声指责他。
郭兰台目光落在他快将拖把杆握断的拳头上,忽地笑了出来:
“大叔,我也只是开个玩笑,您别当真,不过,我认识一个姓宋的人,就是不听劝,所以才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有时,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您啊或许真的不该出现在这里!”
郭兰台说的宋字可是加了重音的,指向够明显了,就看他的反应了。
果然,宋宏宗很快就明白他说的姓宋的是谁,眼神闪了闪,直接咬牙转了身:“听不懂你胡说些什么!我干活去了!”
虽然不明白这小子为什么突然要给他看面相,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气得他要原地坐化了,可是宋宏宗到底还是忍住了。
还不是时候!
他还得抓紧时间催催他儿子去,那边再不动作,他这里可没耐心再等了。
他刚刚差点忍不住要出手了,手里的拖把差一点就抡起来了!
凭什么他要在这里受这气!
当他回到停在不远处的清洁车旁时,脸都变成了猪肝色,而他视线落在一物上时,忽然就改变了主意!
岑二少说的完美时机还指不定要等到猴年马月去呢,眼下就有一个替他儿子出气的好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