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牧霄还没来得及藏起手臂,手就被郭兰抬一把抓住了,然后见他急切又小心的替他解开了袖口的纽扣。

果真就在他手臂外侧,发现了几个大小不一的灼伤斑点,严重的地方已经起泡,被布料摩擦得脱了皮,露出了被灼伤的黑红肌理来,渗出的血丝和被消毒液腐蚀的布料让原本洁白的衣袖呈现出了奇怪的斑点。

这时郭兰才才意识到,岑牧霄刚刚撑着西装给他做遮挡时,手臂上溅到了消毒液。

他自己安然无恙,岑牧霄却受了伤!

此时回想起来,他才骤然明白,端坐于自己面前的人,难怪会一直将手臂压在腿上,还时不时地抓抓布料蜷缩手指,应该是未免他发现,同时也在忍耐疼痛吧。

关键是,从事发到现在,岑牧霄竟然一声不吭,仿佛真的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进了门,他又是道歉又是解释,还有心思在跟他计较称呼,这可真是太有正事儿了!

灼伤的疼痛怕是也够钻心的了,这人的忍耐力也够让人佩服了。

“被消毒液溅到了,你怎么不说?”

郭兰台皱着眉头嗔怪他,然后托着他的手臂翻看了一下,确认这只手臂只有他看到的几处灼烧才放手。

看这程度,应该是还没来得及稀释勾兑的原液,浓度高腐蚀性强,难怪宋宏宗要用这个来偷袭他。

这要是真到他脸上,以后真就不用见人了。

“我看看那只手!”

埋怨完,他又抓起岑牧霄的右手去查看,见没异样,又围着他转了一圈,白色的衬衫再没发现问题。

接着他目光就扫向了他的下半身,黑色的西装裤就不好确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