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宁。”

这么一副谨小慎微的做派,是宋安宁无疑了,岑牧霄提到这个名字时,语气里尽是鄙夷。

吴桐听了,乖乖点头回应道:“是,宋宏宗夫妻是后来才住进去的,可没呆两天就离开了,后面的行程就跟大河娱乐里的调查对上了,他们确实是有计划有预谋地接近郭先生的。”

“还有呢?”岑牧霄不再凝望窗外,而是径直回到办公桌前利落坐下了,然后等着他的后话。

宋安宁明知吴天庸在撒网到处找他,竟然还敢住到宾馆里去,那只能说明有人在罩着他,帮他打掩护,而且还是吴天庸轻易不敢得罪的人。

“确实如您所料,背后有人在帮他,登记的不是宋安宁,而是另有其人。”吴桐佩服地点点头。

“他果然还有帮手,怕是这个帮手也隐藏得很深吧!”岑牧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低低沉吟。

“是,岑总,不过这次查到的登记人是个被盗用的身份,而且本人不在帝都,我们的人暂时无法去找他核对信息,我猜测应该是被故意支走了,就防着我们查到他身上。”

岑牧霄挑挑下巴示意他:“还有点脑子!继续说!”

“好,接着我们就专门着手去查到访过这个房间的人,表面的访客记录没有收获,宾馆人员说几乎没见有什么人来过,想必幕后之人那时已经开始避嫌了。”吴桐如实汇报道。

岑牧霄掀掀眼皮给了指示:“狡兔三窟,那就再往前查!”

宋安宁自从被赶出岑家后,怎么也得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吧,那么长的一段时间里,吴天庸都没能找到他,只能说明他不但藏得好,而且也必定经常换藏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