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比起其他的贵族子弟,他是最没压力的那个,不用争,不用抢,只待亲爹放手,他就能名正言顺地继承家业。
当然了,为了保证家族繁荣昌盛,钱家有其自己的扶持保障,钱氏集团绝不会因为交到一个无能的人手里就要走下坡路。
起码往上看三代,还没有失败案例,至于钱向北嘛,能不能打破那个富不过三代的魔咒,就看钱家给他组建了一个什么水平的智囊团了。
那端的钱向北一听岑牧霄的话,顿时笑得恣意:
“我也想,可是去公司折腾了一阵子,我爸就暂时放弃了,说手头上正有个关键的项目在动,交给我跟他实在不放心,你看吧,这么好的锻炼机会就没了,反正我是不急,我爸身体也够硬朗,他想干就干去,钱氏早晚都是我说的算,怕什么!”
他说的没心没肺,更觉理所当然,根本就没有早自立的意识,只有可以坐享其成的得意洋洋。
对此,经历过夺权的残酷洗礼的岑牧霄就十分不赞同,不过,不同人有不同的命,钱向北只能说投了个好胎,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岑牧霄也没接他的话,只淡淡问道:“有事?”
钱向北也不啰嗦了,当即就发出了邀请:“你都好久没出来跟兄弟们聚了,今晚难得人齐,出来吧,景澜会所,我把包厢号发给你,不见不散啊!”
钱向北,也算他的发小,感情谈不上多深,可往日里确实经常一起小聚,然而自从带着宋安宁去了一次后,他便再也没应过他的约。
现在回想起来,如何就跟他们拉开了距离,可能就是因为家里多了个郭兰台吧!
不论好坏,那时他的心思确实都在他跟宋安宁身上了。
后来宋安宁走后,他更是没有去过,不为别的,只因为他那些兄弟对待郭兰台的态度都不友好,对他们的联姻置喙颇多,让他心生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