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言不合就亮出了绳子,宋安宁就知不好。
原本以为同是男人,他好歹也能跟郭兰台对抗几下,就算跑不了,也能撑个几分钟等待房间里的药效发挥,到时不用他费什么力气就能将人给制服。
可谁曾想,他的想法还没对方的动作快,一个不妨就被郭兰台揪住了衣领,然后就被粗鲁地扔进了卫生间里。
被摔得发懵的他还没缓过神来,就被郭兰台按在地上直接捆结实了,然后他就如待宰羔羊一样没了行动力,甚至还被堵住了嘴,只能认命蜷缩在角落里独自抓狂。
郭兰台的野蛮程度已经超出他想象了,他不明白,就这么一个蛮横不讲理的二世祖,到底好在哪里了,竟然能笼络住岑牧霄的心。
而郭兰台扔下他后,就在房间里打转,拆除他隐藏的摄像头的动静并不小,甚至每找到一个,他都会故意地大声叫出来,好让他听得清楚。
可恶!简直太可恶了!
这种挑衅的行为气得他天灵盖险些就被顶翻了。
可就算被气吐血他也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憋屈啊!
他只恨自己刚刚没有隐藏好耳朵里的通讯器,这才给郭兰台提了醒,让他将房间搜了个遍,不然,他这里的情况都会落到岑牧昀的眼里,也好让他心里有数,提前想出营救的办法。
想到岑牧昀,宋安宁忽然就没了底气,即便看到了又能怎样,他这会儿只怕是暴跳如雷在骂自己没办成事吧!
而且知道他被控制住了,那人又怎么会自投罗网来救他,应该只会在想自保的办法吧!
正当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时,外面的房门开了,有人赶来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他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