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话怎么讲?”
郭兰台还是头一回听到这么个说法,立即就有了听下去的兴致。
“其实也很容易理解,你看哈,从前的那个宋……我提他你别多想哈,就是举个例子!”
宋源耸耸肩,接着说道,不过,在提到将要出场的那个人物时,还是细心地解释了一下。
“没关系,我无所谓的,你接着说吧!”
郭兰台能介意的姓宋的也不过就是宋安宁了,对他,他其实早就无感了,不过就是一个名字罢了。
宋源这回没了顾虑,彻底敞开心扉说了起来:
“就是他当时想追宋安宁时,就表现得特别不自信,看似是在尊重对方的意愿,可是在我看来,他就是害怕失败,不敢尝试而已,你看吧,后来人家潇洒离去了。
他就跟个被抛弃了的小孩子似的,决口不提感情了,就这么被白白耽误了好几年,这也是我看不上宋安宁的原因之一,他就是抓住我哥这个心理了,所以才敢无视他的付出,玩弄人心!”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见郭兰台神色未变,才放心地继续往下说:
“其实,那几年里我看得最清楚,霄哥心里很失落,亦或说是挫败,别看他还给宋安宁留了位置,可实际上何尝不是他给自己留的一点体面,但是说真情实感嘛,不也就是个一戳即破的泡沫,眨眼就可以烟消云散!”
“嗯,还是你了解他。”
这一点要不是他看过原文有上帝视角,郭兰台也未必看得如此通透,所以,对于宋源的说法,他不得不点头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