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牧霄突然觉得身心俱疲,他原本想着哄着眼前的郭兰台好好休养身体,日后再慢慢考虑其他的事情。
可是,他偏生一刻都等不了,这种被人紧紧盯着逼迫的感觉,让他觉得窒息。
试想要是他的那个兰台在的话,他怎么可能会拿自己的付出和让步来跟自己谈条件。
“……”
听到岑牧霄再次发出质问,郭兰台愣住了,他收回了视线,垂头不语,像是根本没听见似的。
他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
岑牧霄无视他的沉默,接着又冷声追问道:“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你变得让我不喜欢了,而是你……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那个人!”
他突然就不想应付下去了,如果要让他一直跟哄孩子似的来面对这个郭兰台,那他宁愿就一次性的跟他摊牌,把话提前说清楚好了。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就静默下来,落针可闻,又透着些诡异。
“……”
静默了一瞬,郭兰台两手已然捏紧了被角,似是经过了一番心里挣扎,他眼神闪烁了几下,然后抬眼看向岑牧霄,茫然地辩解道:“霄哥,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知道的,我经历过爆炸……所以就……”
他想说他的变化都是原因的,这根本就不能作为岑牧霄拒绝他的借口。
岑牧霄不等他再说下去,直接抢过了他的话,厉声说道:“爆炸可以使你面目全非,也可以让你变得战战兢兢有了心理阴影,更会让你性情大变,这些我都理解,也都可以不在乎,只要那个人是我一直爱着的人,一切的变化我都可以欣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