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欢欣鼓舞的背影,赵珺棠揉了揉眉心,跟了过去,自是不用说,南溪蕊当然不同意,任凭卢静殊嘴巴说干了,她都没有松口。
最后,垂头丧气的离开了,赵珺棠戳了戳南溪蕊的额头,而后连忙跑去送送卢静殊,她们这关系,她也没有办法啊,向着谁说话都不好。
行至门口,卢静殊叹了口气,神情悲伤的道:“我是不是做的非常失败啊,两个女儿都不愿意同我在一起。”
赵珺棠拉着她的手宽慰道:“溪蕊只是有些害怕,等到时间久了,自然就会想通了。”
见她这幅模样,赵珺棠有些于心不忍,但是她除了能说些劝慰的话,其他的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知道她也有些为难,卢静殊拍了拍她的手,而后登上马车离开了,不管怎么样,侯府之中还是有一大家子的人等着她回去操持。
赵珺棠去而复返,又回到了南溪蕊住的地方,无奈的道:“你呀。”
南溪蕊知道她什么意思,顿时十分不高兴的道:“棠棠,侯府只有我侯夫人欢迎我回去,其他人都不欢迎我,既如此,我在外面自由自在的不好吗,省的回去了还招人嫌。”
这话说的,赵珺棠无从反驳,毕竟自从南溪蕊回到了京城,侯府之人除了一个南鸿霖,剩下的她只见过卢静殊一个人,对于侯府内部的结构大家都一无所知,也不怪南溪蕊不想回去。
临近过年了,赵珺棠也不想提这些扫兴的事情了,而是兴奋的道:“溪蕊,这是大家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我们要好好的把家里装扮一番啊。”
提起这,南溪蕊顿时十分兴奋的道:“好啊好啊,我早有此意,只不过我自己一个人就不想出去采买,就等着你空闲的时候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