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昨天死皮赖脸的在赵珺棠的房里歇下的,虽然他是规规矩矩的睡在软塌上没错,可是,理由再多,还是从一开始就做错了,赵明修能不恼火吗?
良久,还是姜崇序舔着脸先开口的说道:“赵哥哥。”
顿时就被赵明修打断了,他斜睨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道:“别,我们非亲非故的我可担不起你一声哥哥。”
看起来是生气了,姜崇序也没有辩解,立刻认错:“是我做错了,考虑不周,以后不会如此了。”
他这幅识时务的模样,让赵明修更不爽了,他讽刺道:“错了,就是不改。”
姜崇序可不敢跟他硬碰硬,像个犯错的孩子,低三下四的道:“改,这次一定改,以后不会再犯了。”
赵明修冷哼一声,大道理张口就来,明褒暗讽的说了他良久,而后留下一句看你表现,随后走了出去,把赵珺棠喊过来了,带着她去书房了。
就知道躲不过,赵珺棠垂头丧气的跟在他身后,不是说好了,骂完姜崇序就不能骂我了,怎么还带反悔的。
姜崇序想要给她求求情,赵明修一个眼神过来他就吓的不敢开口了,棠棠,你自求多福吧,我也害怕他,我也反抗过了。
足足训诫了一炷香的时间,赵珺棠才脚步虚浮的从书房里出来了,眼冒金星,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赵明修背着她学了这么多文绉绉损人还让人听不出来的话,骂的她一脸蒙,听不懂还得费劲去理解。
又采用怀柔政策,先训戒,再哄她,把她的大脑转成了一团浆糊,他说什么她都点头同意了,最后出来的时候也想不起来自己同意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