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也好,晚些时候我给你凑些盘缠让你回家寻亲。”
听到这话,陶辞眉头轻蹙。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道,“我还需要在此叨扰一段时间。”
林栖拿着素坯就准备回屋,“我现在有事要忙,等我忙完再来谈你的去留问题。”她抬脚要离开前丢下一句话,“在这期间你可以好好想想,要怎么说服我顶着家人有危险的风险把你留下。”
她也没看陶辞此刻的表情就回屋赶制瓷牡丹了。
她看着手中的素坯,要不是许若莹有需要着色的要求,她真不想往这白牡丹上上任何颜色。
经过思考,她倒是决定只给一朵上色,另一朵就只施透明釉,做出一朵似白玉无瑕的白瓷牡丹。
林栖左右端详了一番手中的素坯,拿出喷壶在里头灌上了颜色釉。
她这次选的釉色是浅黄色,使用喷釉的手法在里外花瓣上喷上色泽均匀的釉,到时烧制出的花瓣便会有黄白渐变,看起来更加生动。
很快,上釉的过程便结束了,她捧着两朵上好釉的牡丹朝外走。二次入窑的牡丹只要进行低温烧制即可,照时间推算,明日就能进县城交货。
林栖一打开门,外头已经不见陶辞的影子。
她一时也顾不上人,只是快步上前装物入匣入窑烧制。
陶辞一夜未归,林栖只当他想通了离开。
……
翌日清晨,林栖抱着锦盒坐在雇来的马车上打哈欠。
饶是这么早出门到达县城已经临近正午。她凭着记忆朝着那家陶瓷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