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郑休像个闷葫芦,不如说是乔已在挤牙膏。
推一把,挪一步。
一辆车从远处疾驰而来,带起一阵狂风。乔已眯了眯眼,不知是被风吹的,还是被太阳晒的。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乔已说:“你的眼界应该更开阔,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尽管有些羞耻,却是不争的事实。
虽然到现在乔已也没想通,郑休到底看上他什么了。弄得好像非他不可,全世界又不只剩下他一个男的。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校霸这么高的智商却好像理解不了。他固执地不肯开口,乔已没办法,只能作罢。
回去路上刘周打来电话,说竞赛报名就快截止了,郑休松口了没有。
乔已看了眼身后的郑休,对着电话道:“你死心吧,他没救了。”说完,没等那头回复,就单方面结束了通话。
远处传来一阵喝彩,操场上有几人在打球,像是高一的。
乔已回头去叫郑休,发现他正望着球场出神,也跟着远远看了一会儿。再回过神,郑休的眼睛却已经落在了他身上。
即便乔已再怎么迟钝,也该有所察觉。郑休对他,似乎总有一种令人不安的执着。
乔已猜想,或许是因为他小时候常被人当成女生,没有安全感,而乔已的出现又刚好给他营造出了一种避风港的错觉。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现在表现出对乔已的过度依恋。
这难道不是有病吗?
乔已若有所思。
这样想总让人感到不爽,就好像郑休是因为脑子有病才看上他一样。
“你们觉得呢?”乔已试图将包袱甩给无辜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