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撩起帘子的一角,望了一眼外面,跟欧阳歆说道:“娘子,京城真是繁华。”
虽然现在刚开市,但是街上已经人山人海了。入城后,马车行驶得很缓慢。
欧阳歆漫不经心地瞥了眼外面,轻声言道:“长安的繁华,不及神都一半。”
碧玉好奇地问:“娘子未曾去过神都,如何知晓长安不及神都?”
“你觉得呢?”欧阳歆嫌冷,缩了缩身子,努力紧挨着碧玉。
碧玉咯咯一笑,眉眼弯弯地说:“看来娘子钦佩武皇,恨自己生得太晚,没能目睹神都的繁华。”
“知我者,碧玉也。”欧阳歆笑靥如花。
碧玉感叹道:“娘子不施粉黛,真是纯净动人。若是陆郎君见到娘子如此,对娘子心动。坚持不肯和离,那可如何是好?”
哂笑一声,欧阳歆缓缓说:“若是能被美色所打动,那他就不是陆自如了。”
倘若陆自如是个好色之人,当初就会把她叫醒圆房了。还会带着她一同去京城生活。可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对她冷淡无情。自小订婚,陆自如也算是她看着长大。他吝啬笑容,从来没有对她笑过。每一次跟她说话,绝对不超过十句。做任何事,从没有解释。他对她无情,欧阳歆也对他无意。
“莫要说笑了。你打扮一下。”欧阳歆不用打扮,可是碧玉要打扮。若是不梳妆打扮,定会被长安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