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侯还没作声,便听金风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全凭他上下嘴皮子一碰,这哪儿能说得清楚呢?若真如表姑娘所说,他怎么不亲自过来给我家姑娘道歉?表姑娘莫不是被他给蒙骗了?怎说全是您的错?着实令人不解。”
宋青玥心里冷笑片刻,沈欢歆这个炮灰竟有个伶俐的侍女。
她苦笑一声说:“你说得对,只是金风姑娘不信我说的,合该信三殿下吧,今日若不是三殿下,伤着的可不止表姐的额头。至于我那位学术不精的队员,明日就让他来上门致歉。”
她这话说得沈家一众人听得都不舒服。
富安公主峨眉微蹙,看向赵嵩,抬了抬下颌,“你说呢?”
赵嵩道:“就算不是意外,沈欢歆今日故意挑拨宋姑娘的队员又怎么说?”
他觉得沈欢歆平日太过嚣张,且认为她是自作自受。
“那用得着将她脑袋砸破?!我瞧着却是有人故意谋害我的女儿!”沈欢歆从小被一家人含在嘴里、捧在手心,今日额上绑着绷带昏睡着回来,富安公主的一颗心像是刀子刮了百下,心疼极了。
她便是把这件事情闹大,又能怎么样呢?
赵嵩姿态仍旧恭敬,只是语气已然不耐,他对沈家早就有偏见,今日不过一场小小的闹事,小辈之间的事情,富安公主不依不饶,横插一脚,难免有失体面。
“姑母——”
“公主,侯爷,”沈欢歆院里的小丫头前来通传,笑着说,“姑娘醒了,说要吃饭。”
“醒了?”富安公主扶着几案从椅子上站起来,威远侯笑呵呵道:“方才就说了,女儿只是贪睡,你看,这不就醒了吗?快快去给歆歆弄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