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不含一点?杂质,纯粹的笑?,以至于凌川一时有点?恍惚——这家伙怎么做到把离谱的事干了个遍,还能露出这么单纯的笑?的?
“我还以为我藏得够好呢,没想到还是被找到了。”欧珀继续擦拭战舰,打趣道,“不过幸好,来的是你,不是其他乱七八糟的人。”
凌川敏锐地察觉到,欧珀将他定义在“乱七八糟的人”之外,不由脱口而出:“什么算乱七八糟的人?”
欧珀停下?手中的活,疲惫地回忆沧桑往事。
这几天她可真没闲着。
带回一个底层黑市oga的消息像风一样席卷了中心城,而这阵风刮来的第一名说客就是帝师,傅玉泽。
他仍旧是那副“陛下?,我全是为了你好”的派头?,语重心长?、谆谆告诫、苦口婆心地劝了欧珀整整十个小时。
期间不管欧珀做什么,傅玉泽都阴魂不散地跟着,并且源源不断的输出观点?:陛下?,你这样做是不对的,黑市一向鱼龙混杂,你单凭喜好带回一个底层oga,无异于将自己,还有中心城的所有人置身于未知?的危险中。
起先欧珀还能悠然面对他的念经?,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直到第十个小时,她崩溃了。
于是趁傅玉泽喝茶润喉的空档,她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但很?不幸,人一旦水逆,连老天都不会放过你。
欧珀没走出几步,就被任夏给拦住了。
金毛oga泪眼婆娑地抱住了她的大腿,就像一只被遗弃了许久小狗幼崽,好不容易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主人,是万万不会轻易放走对方的。
任夏疯狂地哭诉了一波。
“陛下?你都好久没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