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声如蚊蚋,她的眼眶里像是涌上热流,一滴泪珠重重砸下来。
谢屿向来高傲肆意,现在却如同一只困兽。
石板上的人没有动静。
宁宁快速向前走了两步,又唤了一声师兄。
这次清清楚楚,字字分明。
谢屿缓缓抬起下巴,狭长的眼睛里带着无边漠然冷意,看得宁宁心惊。
这是谢屿,却不是她的大师兄。
师兄从来不会这么看着她。
“师兄。”宁宁的心揪着,尾音上挑。
她不确定,所以唤了一遍又一遍。
宁宁踏步靠近他,却被一道无形屏障阻隔。
现在二人的距离足够近,宁宁能看清谢屿浓密的睫毛上挂着血珠。
“滚。”
这一声几乎是用尽他所有的力气吼出来的,冰凉彻骨,没有任何感情。
宁宁眼角的泪不受控制的滑落脸颊,痛苦的情绪织成一张细密的网,笼在心脏上,实在是疼得厉害。
长袖中隐隐有东西颤动,宁宁将那轮没被当掉的银月拿出来。
原本璀璨皎洁的银光,现在却冒着深深的红色,银月不停地转动,像一颗跳动的心脏,那股难言的痛楚从四肢百骸涌来。
谢屿紧紧抿住双唇,额角出暴着青筋,一丝呜咽从唇间泄漏。
宁宁不可置信地看着谢屿,一个大胆的猜测出现在脑海里,让她久久缓不过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