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俞不怕冷,身上只一件单衣,甚至还把袖子撸了起来,干起活来方便。
一旁的祝舒则是怕冷体质,秋风微微一吹,便有些发冷。不过好在出门前莫文俞给他披了一件外衣,现在又站在推车的旁边,烟熏得人暖和。
因为比试输掉而过来的宁折则是直接只穿了件单褂,要多凉快多凉快。
来买小吃的人看见宁折了,不免打趣一两句。
“呦宁折,之前你那车上的大红花子呢,怎么不挂在这儿?”
“我,宁折。”宁折骄傲抬起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莫文俞,“他,胜了我的食神,大红花子配不上他,我早丢了!”
来买小吃的基本都是镇上的人,宁折早已和镇上的人熟识了,一两句趣话全然不放在心上。
刚提到大红花的时候,莫文俞就头疼,觉得原先比拼时宁折挂在自己摊位前的大牌子和大红花着实丢人了些。
比就比嘛,还挂啥花啊!
现在听到那红花被丢了,莫文俞正要松一口气,就紧跟着听到他们扬得更起来的调子。
“他得配上大紫花!”
莫文俞猛地转过头去,只见宁折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朵比自己头还大的深紫色锦花,直接挂在了摊车上!
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啊!
祝舒也看见了,古井般的淡色眸子弯了弯,唇角微微勾起,轻轻笑了。就在这时,阳光刺破云层,洋洋洒洒地照在了祝舒的身上。
在他的身边镀上了一层淡薄的光晕,美丽而又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