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饶命……哎呦、别打了别打了……大人饶——”

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出口,那人见墨雪衣前来,竟是吓得周身一抖,什么话也不敢说了。

赵子鱼道:“行刑之地多污秽,副都统何必亲自前来。”

墨雪衣望着地上那张血迹斑驳的脸,微微抬首示意暂时停止动作:“他还没有招供出背后主使,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副都统,可这是宣大人的命令,”赵子鱼道,“方才您也是听到了的。”

“我认为这两者之间并不矛盾,”墨雪衣道,“先让此人招供真相,再行处决。”

“副都统,”赵子鱼提醒道,“白鹭阁的规矩,对于都统的命令应当即刻执行,不得有误。”

“他那边我会去亲自说,”墨雪衣道,“不管怎么说眼下这个人不能死,先停手。”

“墨大人……”

“白鹭阁的规矩,还轮不到你来教我,”墨雪衣对于赵子鱼的态度隐约有些恼火,“……你放心,我还不至于把你推出去承担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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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统,”赵子鱼将方才的事简要地报给了宣闻玉,“事情就是这样了,墨大人的命令,属下也不好违抗。”

“孩子大了,会有自己的心思的想法,这很正常,也不是什么坏事儿,”宣闻玉至始至终都面带微笑,似乎对于墨雪衣的举动并不意外,“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咱们都是为了皇上办事,只要一颗心是忠诚的,其余的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