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皱起眉头,想要讲道理,倏忽停住了。

曲夏的浴袍底下没有长裤。

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不是被资助者向资助者撒娇能解释的了。

雄虫笔直的两条腿暴露在外,嫩生生的皮肤贴上来,手脚并用,把上将当成了大型抱枕,艾尔文呼吸一窒,无端生出一股恼怒的情绪:“曲夏,穿好衣服!”

曲夏道:“我才不要听你的!”

他从枕头里探出头来:“这样睡觉多舒服啊,你不觉得全副武装的睡觉,好像灵魂都被束缚住了吗?”

研究员生活准则就是‘舒服’和‘无拘无束’,他才不要遵守那些奇奇怪怪的规矩。

艾尔文不知道区区一条长裤怎么能束缚雄虫的灵魂,他只知道曲夏再不穿好衣服,他就要灵魂出窍了。艾尔文压下心中的烦躁:“那你放开我,我去地下。”

曲夏才不想放开,他馋艾尔文的胸肌腹肌很久了,之前不敢碰是怕被当成变态,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了,怎么能放过。

曲夏道:“你怎么能睡地下?你是病人,那样显得我太人渣了。”

艾尔文听不懂人渣什么意思,他深吸一口气,从床上撑着坐起来:“曲夏,你必须把我送出去,听我说,亲王就是个罔顾人伦的疯子,他不会因为你是雄虫就对你网开一面的,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他发现你藏匿我,只会将你就地击杀。”

曲夏在艾尔文面前装了那么久的乖宝宝,对反抗上将的感觉上瘾,他有点迟来的叛逆,捂住耳朵:“我不听你的!”

艾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