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站在水潭旁边,目色冷寂,站的笔直,脊背似松竹般,看着那条巨大蛇尾在水下快活翻滚,卷着蛇尾,在这暗色森林之间,露天之下,月光拂过,更显得俊美妖异。
涂山玉成脚腕缠上一节黑色蛇尾,不由分说的将他拽了下去。
他脸色一变,下意识扒着岸边,但是无济于事,还是被拖入水底,水花四起,人已经不见了。
顾鹤蛇尾卷着他的腰,将他拖到自己面前,在清澈水底竖瞳直勾勾看着他,就似水下的神秘蟒蛇,蛇纹似古老的密文落在他脸上,从黑色发间延伸而出。
深邃眼眸在水下更显神秘。
顾鹤看着被他狼狈拖入水下的人,他原本只是不爽他在岸上看玩意儿似的看着他,才将他拖下,此刻见他似乎极怕一般,眼神是极为罕见的慌乱,手臂不断挥舞着,便将他迅速抱起来了。
涂山玉成一出水面,便无法抑制一般不断大口吸着气,剔透的面庞,嘴唇煞白,眼底还有未消失的惊慌,手指也是紧紧攀着他的肩膀。
后知后觉的,顾鹤便觉得是不是弄的过火了,也许涂山玉成不善水性,见模样,甚至可以说的上一声怕水?
原本有些心虚想要说点什么弥补的。
但是下一秒,气还没喘匀,手还搭在他肩膀上,将他肩膀上掐出了月牙似的印子,他冰冷的眼神已经刺了过来,涂山玉成更为恼怒话跟在后头:“你是想要淹死你的孽种吗?”
顾鹤头皮一麻,指尖卷了卷,他还是不适应他现在可能有个老婆,老婆怀了孩子,但是老婆要杀他,还想杀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