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面不改色的拒绝明斯然跟宋未清,用的借口无外乎都是「陛下/殿下,奴婢只是一个宫女」这种差不多的话来提醒他们身份的差异。

但是若是对段扶生用这措辞,周声声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对方肯定会回复「那又如何?」或者「所以呢」这种话。

明斯然跟宋未清有身份跟国家的牵制。但是段扶生连个家族都没有,可以说是孑然一身心无牵挂,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第一人了。

简单来讲,这人平时除了睡觉、晒太阳、吃饭以外,很少有其他感兴趣的。但是一旦有了点兴趣,那就必须是他的。

这幅霸道的不一般的性子也不知道是谁惯出来的。

周声声瞥他一眼,心道这可是你说的。

两三步走到段扶生面前,周声声膝盖慢慢顶了过去。一只手撑在他肩膀上,另一只胆大妄为的捏住了段扶生有些尖细的下巴,低头狠狠的亲了上去。

那架势,似乎要把人咬死一样。

说实在的,从之前的反应来看,段扶生一直以为周声声会扭捏一会或者脸涨的通红跪下求饶,但是唯独没算到——

这货是狂野派。

思绪不过在脑中掠过一秒,很快他便扣着周声声的脑袋反客为主起来。

正亲的最情迷意乱时,他伸手挑开了她的腰带,手指慢慢滑了进去,周声声却在这时把对她毫无防备的段扶生给推了开来。

周声声呼吸缭乱的喘着,一边擦着下巴上滴出来的晶莹之物,一边道:“娘娘,现在可以赦免了江稚鱼了么?”

刚吃了个半饱,远远没有餍足的野兽,嘴中食物突然长腿跑了的感觉,你们懂吗?

段扶生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没有忽略掉周声声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段扶生冷漠的勾了勾唇。

很好。

尾巴长大了,都学会吊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