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毛毛湿漉漉的贴在身上的确不舒服就是了。

当然

最主要的原因是自从段扶生因为那个女人的死,终日郁郁寡欢,自己当时明知道这人对段扶生有多么重要,却没有救下她后,它就再也不敢面对段扶生了。

阿玄虽然是只鸟,可是也会感到愧疚。

段扶生估计也是察觉到了它的情绪,所以把它派在了周声声的身边。

周声声看了一眼面前一眼望不到头的山洞。

不知他怎么样了。

【阿胖,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阿胖早在看见阿玄的那一刻便连滚带爬捂着自己头飞的远远了。

听到周声声的话,它回道:【放心吧,你不会守寡的】

周声声给它一眼刀:【不是,不是对段扶生的预感】

阿胖眨眨眼:【其实,刚才有一瞬间,我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此时掩着口鼻的段扶生忍着周边的灰尘深入了洞穴。

原本黑黢黢的洞口,前方突然传来光亮,从深入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听到过的雨声也在耳边重新响起。

有个高大的人影站在那被生生砸出一个洞的地方,仰头淋着雨。

段扶生往后退了一步。

神经病。

这么大的地方,非得站那儿淋雨。

正这样想着,原本闭着眼感受雨水洗礼的那人突然眼神凌厉的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