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

“那边的情侣,请不要把我排斥在外好吗?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了吗?”

段扶生坐在周声声身边,任由对方柔软的手指穿过自己的发丝,把那一头重的要死的冠冕给拆了下来。

周声声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岁月不饶人啊,一眨眼我跟你爸都长大了。”

江稚鱼:??

段扶生转过来弹弹她的额头,有些无奈道:“说反了。”

小隋在周声声脑中发出了一声控制不住的大笑。

窗外被江稚鱼带了过来,一年四季都挂在外面的金鱼风铃随风飘动,发出了清脆又好听的声音。

周声声望着面前表情鲜活的他们,心想如若岁月做不到停滞不前的话,那么希望此刻的欢愉,尔尔辞晚,朝朝暮暮。

在收到周声声的回信后,宋未清亲自去了陞国。

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要严重,他身为周声声的皇兄,不允许自己不在她身边。

天越来越冷了,手里端着暖炉,宋未清打开车窗向外看了看,然后被冷了一个哆嗦。

呼出一口白气,看着它氤氲的消散开,宋未清心想春天慢些来吧。

“皇兄!!”

宋未清正感慨着自己上次来还是穿着太监服,一个没留神,便有人像个小炮弹一样的冲了过来,把自己裹进了他的披风中。

“冷死了冷死了,正愁穿少了会不会被感冒呢,皇兄你来的真及时,不愧是我的人工取暖炉。”

并不是很想当人工取暖炉的宋未清眼皮跳了跳,无视掉周声声的抗议把人拽了出来:“你”

一看她穿的这么少,他又皱了皱眉,把人重新包回了自己的披风中:“你怎么穿这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