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声声伸开手一看,是两颗冬枣,她从起床到现在,一直没吃什么东西,难为江稚鱼还悄悄顺出来点吃的。
或许是因为紧张又或许别的情绪所影响,其实她并不是很饿。
一口一个的塞进嘴里,周声声把吐出来的核用手帕包好,塞进了袖子里。
外面的鞭炮声震天响,还有围观百姓的哄闹声。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外面动静这么大。
抑制住好奇心,周声声伸手摸了摸下面坐着十分舒服的软垫,倒是很细节,这轿子还是防颠的。
也就导致着,周声声在轿子落地那一刻,还歪着头昏昏欲睡着,根本没反应过来到地方了。
见新娘子迟迟不出来,外面准备搀扶人的喜婆互相看了一眼,有些迟疑。
但在两人伸手前,有一人动作更快的从宽大的红袖中伸出修长葱削般的手指勾着轿帘的边缘把它给挑了开来。
宽大的身形把轿子里面的景象遮的严严实实,谁也看不到。
迷迷糊糊做着梦的周声声,突然听到一声令她耳根发痒的轻笑声。
她突然惊醒,一下子想起来自己今天好像在成亲来着。
可视线被大片红色遮住,她只看得到那人绣着龙纹的金丝滚边玉带,还有冲着自己五指微微分开掌心朝上的手。
周声声无意识的把手搭了上去,被那人用力握住,他手掌触感细腻却带着冰冷的温度。
段扶生在紧张。
周声声清楚的意识到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