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养病。”我微笑。
从医院离开,坐在回酒店的出租车上,我闭上了?眼睛。
很累。
我说的要重新?考虑和周易的关?系并不是吓唬她的,确实?是要重新?考虑一?下。周易这个人刚愎自用的毛病没那么容易改,过去她就?很爱委屈自己,什么都不和我说,等到压力和后果来临的时候,就?会暴雷。
前一?阵子都能怒扇周经了?,我以为她总算支棱起来了?。可没想到,人家给我进化成了?委屈自己的身体了?,今天能让自己被亲爹揍,能故意吃下那个什么垃圾药,明天呢?明天她说不上就?能以身犯险,整死别人的同?时把自己整死,到时候我怎么办?
当年离婚我已经没有了?半条命了?,要是以后周易再?出些什么事,我怎么活,我还怎么能活下去。
人到底是趋利避害的,我不否认,我爱周易,爱到神?经质的程度,爱到没她不行的程度。但如果,周易还是这样的周易,就?算再?难受,我也要剜除这块烂肉。
当然,我并不是说周易是烂肉。只是与我而言,这样的比喻更加的生动和形象。
看吧,看她到底怎么想。
赵壹笙的电话来的时机很是巧妙,在我刚下车的那一?瞬间,她电话打了?过来:“我听到周易说的了?,怎么搞?”
能怎么搞,继续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