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颜的眼神陡然冷冽,猛地扔下对讲机,就这样砸在桌子上,拽着姜知晚往外走去,嗓音沉暗低哑:“去医院。”
她的语速变快,嘱托旁边的副导演:“接下来你拍配角戏份。”
副导演几乎被她的萧冷气势吓傻,抓着对讲机连忙应道:“好的好的。”
语音还没落,柏颜已经拽着姜知晚上车了。
姜知晚怔怔地跟着柏颜,被按在副驾驶,还记得要系安全带,有些迟钝地抓着带子。
柏颜从她手里抽出安全带,俯身扣入安全锁里,纤长的眼睫在姜知晚眼前一闪而过。
姜知晚手随心动,缓缓抬手在鸦羽般的睫毛上拨弄了一下,细细密密的眼睫从指腹摩挲而过,也许几十年之后,这悸动到心尖上的电流仍然绚丽明亮。
做完之后,姜知晚才后知后觉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
她有些羞耻般举着罪魁祸首的食指,僵在半空中。
烧得殷红的唇张开唇缝,表情慌张。
几乎要说,手指是手指,不是她姜知晚要动的。
柏颜只是眨了眨清冷的眸子,把她扶好,语气不变:“乖一点,坐好。”
姜知晚合拢手指,乖乖放在旁边,说不清是生病烧红的脸,还是羞红的泛着红意,话语里也带着热气之下的湿软:“我坐好了。”
她在自己胸前系好的安全带拍了拍:“我很乖。”
柏颜冰冷的气息在一瞬有些松去,紧接着驶车离开间隙,余光看见熠熠生辉的欢庆女神,面无表情之下绷紧几乎一触即发的风暴:“你早上自己开车来的?”
她的车开得极快,没有再调整后视镜,没有慢悠悠地驶离停车场。
后视镜从来都是调好的,没有换过驾驶员,为什么要换后视镜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