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青槐离开回到隔壁房间里,很快就拨过去一个跨国电话。
电话那头,姜道早沉着声音:“小碗怎么样了?”
钟青槐回道:“已经退烧了。”
姜道早按了按太阳穴,锐利锋利的眉眼里流露着担忧。
其实发烧并不是什么大事,谁家的孩子都会有发烧感冒的情况。
但姜知晚其实不同,她从小就很少生病。
甚至在打过特殊的药水后,她生病之后的表现谁也无法想象。
姜道早眸里是挥散不去的冷意。
钟青槐低声说道:“姜小姐的表现和普通发烧是一样的,很普通。”
姜道早一怔,半晌后嘴角松懈般扯动:“很普通吗?”
为了保持清醒,被训练者会接受不同的药水注射,以免在外中招后失去了理智和思考。
那不是很好的感受,是让人掐着神经忍受的痛感。
她原以为自己承受了这些,妹妹就不需要承受。
但她小觑了姜家的贪婪和无耻。
姜道早捻着手指间的香烟,叹息般呼出烟雾:“普通很好。”
打完退烧药水之后,还要间接插入生理盐水补充体内能量。
药水里有安眠的成分,姜知晚一直睡到了下午才起来。
醒来的时候,下意识捏了捏手掌心,却只是握住了一串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