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片刻后,护卫拉开了距离,用恭敬又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姜小姐,我们该走了。”
就这样,她还没来得及和妹妹打声招呼,他们就抱着小小的妹妹进入黑色的车辆,消失在夜幕里。
她只能愤恨地看着姜玉山:“你居然能把这么小的人丢在山里!”
姜玉山脸上浮现着可耻的文雅笑意:“大师说她有佛缘。”
她和姜玉山大吵:“所以你就丢了她吗?”
姜玉山呵斥:“什么丢,她只是在供佛而已。”
她嗤笑出声:“供佛?”
“你只是期待大师能帮你一把,顺便要挟女王而已。”她露出讥讽的笑,“真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打翻了。”
姜玉山英俊面容扭曲半息,又恢复如常:“不可惜,没有佛缘,还有尘缘。”
年轻的她无法掩盖眼里的鄙夷:“她无法供佛了,你又把她交给索阿菲宫争夺王位,你真可耻。”
姜玉山被长女奚落挖苦,却没生气,维持着表面的儒雅:“如果你去索阿菲宫里争取继承人,你妹妹就不用受苦了。”
她冷眼仰视这个贪婪又无耻的男人,握紧了拳头:“你想要姜氏,又想要王储。”
姜玉山擦拭着眼镜框:“谁不想要权利?”
她突然笑出声来:“真可惜,这个姜氏可以是我的,可以是妹妹的,甚至可以是姜家任何人的,但绝不可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