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颜神情眼见的阴沉,却不是对着姜知晚,反而单手扶上她的脸颊:“究竟是怎么了?”
瓷玉般的手指在脸侧轻抚,姜知晚心间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被拨动,被柏颜冷眼后不可言说的难过泛滥,又忍不住凑近对方寻求安慰。
她偏过头去,上挑的猫眼盛满委屈:“你乱讲。”
柏颜指尖追着她的脸,双手捧着她的脸,力度克制到轻而柔,托着她转过来:“小碗儿,你慢慢说。”
姜知晚顺着这微不可见的力度转过脸,精致眉眼垂着,一五一十把自己和解珠之间的纠缠说出jsg来。
当听见解珠趁着姜知晚睡着时偷吻时,柏颜眉间冷意凝固难消:“她怎么敢。”
姜知晚卷翘的眼睫眨了眨,眼里没忍住的泪花沾染,湿漉漉地化成一缕缕,像只小花猫,可怜极了:“她就是敢啊,要不是我醒来了,我的初吻就没了。”
柏颜呼吸停了半息,神色有些不自在。
姜知晚越说越难过,眼尾泛着湿红。
柏颜拿出帕子,轻柔地擦拭:“抱歉,我误会你了。”
姜知晚的心脏被蚂蚁爬过一样,又痒又疼,难受得厉害,有些生气地转过头去:“你还凶我。”
柏颜伸手,想扶着她的肩膀转过来。
却不料姜知晚径直站起身来,像一只气冲冲的小豹子冲出教室,开始在学校里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