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跟上柏颜,在柏颜的脚后跟处踩着斑驳的影子,兴致勃勃地说道:“感觉好熟悉。”
柏颜微垂眼帘:“哪里熟悉?”
姜知晚笑得像个傻子:“不知道啊。”
只是和柏颜导演一起爬山时,心尖涌着一股安心惬意之感,像是等待了很久的飞鸟,落在枝头栖息,很轻很轻地晃动着枝头。
姜知晚仰头看她的背脊,清瘦挺直,乌黑发丝散在肩颈上,肩上的设备压在发丝上。
她抬手道:“柏导演,我来背吧。”
柏颜没理她,自顾自往前走吧。
姜知晚追上去:“柏导演,这套装备不重吗?”
柏颜慢悠悠:“背习惯了。”
姜知晚大步往前,顺手把边上开得正好的花薅下来:“柏导演,真的不用我来背吗?我能抗十台。”
柏颜不置可否:“是吗?”
姜知晚在旁边活泼地叽叽喳喳,像要展示自己般蹿到柏颜身侧,却不料脚底小路过窄,从石板上一脚踩空到草丛上
柏颜熟练地伸手一捞,额角直跳:“消停点吧。”
姜知晚身形晃了晃,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露出小巧的虎牙,乖巧又明亮。
柏颜牵着她:“就这样走吧。”
姜知晚低头那只纤细的手指,手腕处黑色珠子衬得光线愈发动人,她缩了缩手指:“哦”
到山顶上的时候,姜知晚在后面叽叽喳喳,柏颜在前面神情自若。
傅玉华揉了揉自己的老胳膊老腿,一脸牙疼地瞅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