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破回答啊!姜知晚暗自唾弃自己,但她已经完全无法集中精神去进行“思考”。
好在开车的女人也似乎掉了线,没有关闭机器,也没有收回底片,就这样开车离开。
回忆起姜知晚迷迷糊糊下车回家的场景,柏颜仍觉得有趣,像是刚刚想起主人到来的猫咪,在脚边徘徊。
大猫撑在窗边,想问什么,却又没问出来,用眼神不断地示意着,甚至在谴责,流露出一种“你怎么对刚刚的kiss没反应”的无声控诉。
这么有趣的表现,让她没轻易把窗户纸戳破。
柏颜在镜中看到了眉眼柔和的自己,她抚上自己的唇。
似乎还有温热的触感轻微地从唇边拂过的痕迹。
隔着大半个城市,柏颜静静地坐在椅上,双目平视镜中的自己,镜子里的人不再年幼稚嫩,岁月给予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在长久的寻找和等待中,她无数次奔赴远方,却又被钉在原地,寸步难行。
她明白,是她自己不想走。
是她心甘情愿被困在原地。
她的每一步都是在寻找的路途上,走了这么久,回头一看,满是遗落的痕迹。
在此时此刻,她感到庆幸,因为遗落的星星重新落在她怀里。
那个吻,很轻,却在唇瓣上隐隐烫出一个印记。
柏颜沿着唇,一点点描绘她的形状。
半晌,她笑了笑。
真的没长大。
在这种情况下说对不起,难道要她回一句没关系吗?
但她没料到,晚上她就把这句“没长大”收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