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她回到了小时候,回到她一直不想回去的家。
那是母亲的卧室,床上躺着的人骨瘦嶙峋,她手里拿着刀,一点点地沿着自己的手腕左右滑动,但始终没有下手。
盛扶南看到自己跪在床边,哭得很难受,一直哭到哭不出声音来。
“扶南啊,你爸爸辜负了我。”床上的女人说。
盛扶南好像站在很远的地方,她伸出手去,怎么够都够不到。
母亲终于割开了自己的手腕,血溅得哪里都是,溅到跪着的自己身上。
盛扶南做出和梦境中的人一样的动作,她用力地擦脸上的血,很用力地哭。
女人没有说话,她安静地看着这一切,突然伸出割腕的那只手扼住了盛扶南的喉咙。
是和电影中一样的动作。
“盛扶南!你也对不起我!你居然喜欢女人!你是个恶心的同性恋!”女人大声地骂她。
盛扶南被掐紧了脖子,没有办法喘气,她抬手想把女人的手拉下来,可没有用。
血还在流,顺着女人的手腕流到盛扶南的衣服上,流到地上。
盛扶南只能不断地动自己的嘴唇,说的话听不见声音。
“我不是!”
“我不是!”
“我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