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国平,想清楚。”
然后她挂断了电话。
在盛扶南见到段锦之前的一个月内,盛扶南早中晚敷药,白天按时坐公交去做家教,晚上写小说,学习,准备一些竞赛。
在这些规律而忙碌的日子内,段锦会给她发消息分享最近自己在干什么,讲自己的项目进入路演阶段,讲自己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但是对于盛扶南回家的情况闭口不谈。
盛扶南知道段锦在想什么,也会配合她,会进一步就着项目的话题继续问下去,“只是不错吗?”
段锦就会笑着说她变坏了,尽量压抑着得瑟的语气。
“嗯,一等奖而已吧。”
再有时候,盛扶南会关掉灯,侧着身子躺在床上给段锦打电话,听着段锦在那一头说自己最近买了新衣服,很好看,等盛扶南回来之后穿给她看。
盛扶南就在这样的絮絮叨叨中努力积攒困意,但是由于和她通话的是段锦,这样的想法就会在笑意中宣告失败。
第二天盛扶南晚上回旅舍的时候,想起段锦说的话,然后走进一家商场,逛了将近三个小时,只为了买一件漂亮的裙子。
在盛扶南留存的关于于妙珂不多的记忆中,她始终记得于妙珂喜欢打扮自己,给自己买各种各样的裙子。
但生病之后,于妙珂对自己都漠然,更不要说盛扶南了。再长大一点,没人给她买,盛扶南就再没动过穿裙子的念头,大多是运动服一套就出门,大一迎新晚会上穿的白裙子,还是秦琴借给她的。
盛扶南记得穿裙子那天自己很不自在,总觉得两条腿都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但是在耳朵上别好那朵紫色雏菊之后,盛扶南在后台照了镜子,很好看。
她在段锦的注视当中放松下来。
最后她买了一条红色的连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