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调有很舒缓的频率,像南方柳树下的河水,静静地流淌。
调酒师调酒的时候,冰块偶尔碰撞杯壁发出的声音会和小调相得益彰。
很多人会在这种氛围下昏昏欲睡,但段锦往往是越安静越清醒。
盛扶南朝骆言挥了一下手,招呼便是打过了,段锦则是边被盛扶南拉着登上楼梯,边朝骆言致以短暂的微笑。
然后骆言莫名其妙地,冲段锦用大拇指比了个赞。
段锦看看盛扶南严肃的表情,再结合骆言让人一头雾水的赞,有些茫然,又有些紧张。
紧张在清醒的头脑中慢慢发酵,直到盛扶南在她的手中塞了一把钥匙。
盛扶南的表情像交付什么金库钥匙一样慎重,殊不知盛扶南是在用严肃掩饰害羞,毕竟多年不见还记得给人送礼这种事情,盛扶南觉得自己太痴情了,痴情到盛扶南有点不好意思面对。
段锦看着手中的钥匙,没有第一时间将它戳进钥匙孔,而是问盛扶南,“骆言之前跟我说,这间屋子不准动。”
盛扶南掩饰般手握成拳挡在唇边,咳嗽了两声,“你可以。”
嘟嘟囔囔的,段锦没大听清,不过也没有继续逼问她就是了。
而后段锦将门打开,随着咔哒一声,面前的景象就悉数展现在段锦面前。
这间屋子不大,十几平米,房间厚重的窗帘紧紧拉着,导致段锦先感受到的是黑,然而段锦还没感受多久,盛扶南就大步迈过去,一把将窗帘拉开了。
段锦好像已经能感受到灰尘扑面而来的窒息感,静静等着灰尘大量地散开,但到最后段锦睁开眼,看到的灰尘是都是细碎的。
这说明这间屋子经常被打扫,以至于几乎没有什么灰尘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