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还在疑惑之际,柳云暝已将那涉雪抽出,刀锋再次指向了他的心口:“绯羽庭效忠于何人?”
花良因似是从她的话中听出了甚么,回道:“绯羽庭乃一独立门派,幕后并无任何势力。”
柳云暝冷声道:“我想知道——你说的那个向千洲,他图甚么?”
花良因陡然在她面前单膝跪下,拱手郑重道:“花某愿向姑娘担保,绯羽庭对姑娘绝无半分企图!”
柳云暝嘴角微微一勾,望着他道:“好。我可以随你回去,并且还可以替你们庭主杀人——”
花良因两眼一亮:“姑娘所言当真?”
“前提是——我杀人,得有赏金。”
绯羽庭主阁内,紫衣青年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手边放着一个卷轴。
连惊穆走上前,对他低声道:“他回来了。”
向千洲微微颔首,目光转向窗外,见到一蓝一黑两道身影朝着庭院行来。
“老大,小柳姑娘……”花良因踏入主阁,而在话说一半之际,却是惊奇望见有个陌生的女子正从一间房中走出,抬眼间恰对上那人的目光。
“……已带回。”
那女子瞬间移开了视线,双手抱臂靠在了墙上,神态自若。
向千洲望着那跟随着花良因进门的黑衣少女,眸中忽泛起一丝波澜。
“良因,此番有劳了,进屋内休息去罢。”向千洲对花良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