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有低血糖,身子又虚,手脚一年四季都很冰,已经不是十几岁那会儿,没有那么好的新陈代谢,她哪里经得起这些折腾。
刚才她还一个人喜滋滋地吃了一整盒豆腐,豆腐性凉,所以现在身子虚得她头晕了、难受了,只能平躺在床上才能减轻天旋地转的恶心感。
言半夏没拿手机,她扶着墙,恍恍惚惚地走进卧室,不忘“节俭是美德”地关了客厅的灯,每走一步像是踩着软绵绵的云朵,眼前所见好似来到一个疯狂扭摆重叠的多维度空间。
司南星担心言半夏一个人在家不好好吃饭,不停给她发微信和打电话,但都没有回复,回到公寓楼下发现她家关着灯,以为她还没回家。
言半夏不停冒汗,手脚比冰还冷,举起双手还会微微颤抖,她感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胸闷想吐的不适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莫名其妙的饥饿感和非常熟悉的偏头痛。
她在黑暗里平躺着,因为看不清四周,听觉变得敏感,没由来地情绪低落。
她听到司南星用指纹开门的声音,想起纪时发的照片,明知道那只是抠图,但她现在就是委屈了。
她躺在冷冰冰的被窝里难受,司南星却和纪时一起吃欢送宴,而且司南星竟敢骗她说合伙人请吃饭,现在回家了也没有联系她。
言半夏完全忘记她的手机被她孤单地留在客厅的大长桌。
第32章 给你我的所有
凌晨一点,司南星狂摁言半夏家的门铃。
言半夏被偏头痛折磨得够呛,即使睡着也不踏实,浅眠的她很快被门铃声惊醒。
“夏夏!你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