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子澈哥哥,你怎么做到的?”沈云舒一脸钦佩和崇拜。
“其实放风筝就像在骑马,一定要握紧手里的缰绳。”裴湛神色平静地回道,“未放之时,如马卧槽,放飞之时,则一线相连。要将放风筝当做驯马,时时注意形势变化,才不会脱缰。”
听了这番话,沈云舒沉默了片刻,最后回道:“可是我不会骑马。”
裴湛这才反应过来,他这个比喻确实不太合适。沈云舒自出生以来,不是在沿海小城,便是江南小镇,哪有什么机会骑马。
沈云舒又问:“你很会骑马吗?”
裴湛应道:“嗯,小时候常跟着我爹出去跑马,后来常和陆家二公子待在一块,他特别爱外出打猎,所以也常常骑马。”
沈云舒叹了口气,有些失望地说道:“真羡慕你们,我也想学骑马。”
看着沈云舒这期许的目光,裴湛脱口而出:“以后我教你。”
若是若是沈云舒以后能来京城,他一定教她骑马,带她到京郊的山林里玩个遍,还可以带她去吃京城里那些好吃的东西。
一定会有以后的。
“啪”地一下,裴湛被人从背后猛地拍了下肩膀,紧接着就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裴子澈,你怎么回事!我老远就看到你们俩了,还招手来着,结果你居然没看见!”
裴湛转过身,先向曹俞夫妇行了礼,才回曹景彦的话:“怪我,方才一时失神了。”
曹景彦暗自腹诽,罢了罢了,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裴湛。他这人,但凡有沈云舒在一边,他哪还注意得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