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裴湛好不容易打起兴趣,眸光又忽地黯淡了下来,曹景彦担心道:“裴子澈,你没事吧?”
裴湛回道:“没什么。”想了想,还是决定和曹景彦说说,“我只是在想,已经一个多月没收到云舒的信了。”
“我当是出什么事了,就这?我都三个月没和我祖父祖母通信了,别以为谁都跟你俩似的,写信写那么勤快。”曹景彦鄙夷道。
裴湛摇摇头,“不是的 ,按照她的性子,早该回信过来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有些担心扬州的情况。”
“你呀,就是想太多了。扬州真要出事,这朝里能没有半点风声吗?”
“那倒也是。”
曹景彦这么一说,裴湛倒也没那么担心了。只是他很快又想到了上次他写过去的那封信,他分明同沈云舒说了,“京中贵女,皆不及你”。
难道这话说得太过直白了吗?
难道沈云舒并没有别的想法,是他自己多想了?
难道信在半路弄丢了,沈云舒并没有看到?
裴湛觉得再这么想下去,自己怕是还没见到沈云舒就已经疯掉了。于是他拿起勺子,开始品尝新上的荔枝膏。
丝丝凉意沁人心脾,清甜的口感让他心中的烦闷都消散开了。
“这云香楼的东西确实不错。”裴湛由衷地夸赞道。
曹景彦:“这算什么,我跟你说,最精彩的还是那冰雪冷元子,估计马上就来了。”
正说着呢,就看到店小二端着个托盘朝他们这一桌走来。与此同时,不远处也传来了一阵争吵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