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这安王到底是对他有多不满,才会派一个这样的人来折磨他?
与此同时,某一偏僻小院的屋顶,一身黑袍的墨白似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他手里拿着一壶酒,正要喝,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想着:莫不是有人念着他?
而在他的身边,乐禹正用冷眼瞧着他。
乐禹本就不是一个擅长说话之人,追问了半晌也没有问到想到的结果,反而是两人不知怎的就来到了屋顶。
在他的面前也放着一壶酒,他没动。
虽然这人救了他们,但谁能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别的心思。
将他们二人关在此处多日,足以见此人用心不良。
那专注的视线太过于灼热,墨白想要忽视都难,一口酒饮下,望着黑沉沉的天,唇角勾起,带着几分放荡不羁,许是因着喝了酒,嗓音有些微微哑,在这样的情境下,更具蛊惑力。
他薄唇轻启,轻笑出声:“乐将军如此看着我,会让我误会的。”
乐禹向来正经,乍然听到这话,他还有些反应不太过来,下意识地皱起眉头问:“误会什么?”
“误会……”墨白有意拖着强调道,“乐将军心悦于我。”
轻轻的话语,落在黑沉的夜里,落在吹来的微风里,如一粒小石投入湖中,荡起层层波纹。
乐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坚毅的眼中,似燃烧着熊熊烈火,紧紧盯着不远处的人,拳头紧握,青筋暴起,咬着牙,一字一字道:“你、无、耻!”
他们都是男子,说出这样的话来,无异于是在戏弄于他。
墨白丝毫不觉自己做了什么,自顾自地喝着酒,倏忽拿酒的手扬了扬,挑眉问:“不喝一点?”
乐禹平复着起伏的胸腔,转过脸看向别处,他怕自己忍不住动了手,冷冷地道:“怕喝了,命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墨白轻佻一笑:“不想知道,我是谁了?”
乐禹咬着牙转过头,盯着他:“你愿说就说,不愿说,就放我们走,当是我欠你一个人情!”
对了,离开这里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一直想要见到此人,不就是想要离开么?
可没想到一见到,就被他给带偏了。
“乐将军的人情……”墨白笑了笑,“可真是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