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说的,除非……如想要我去告诉吴晋良,刚才暗中偷袭他的凶手是什么人。”肖允恩说着。
见她那双美眸如他预期中震惊地瞪圆了,眼底还闪动着气恼的光芒,他唇边的笑意不禁更深。
他从来就不是个会去逗弄、戏耍姑娘家的人,但是一碰上这么个有趣的姑娘,他实在是忍不住呀!
他当然不会真的出卖她,不过倘若这个把柄能让她别四处嚷嚷他到过“醉芳苑”,也不失是件好事。
倒不是他真的介意自己会被人认为是个伪君子,而是他不希望引起某些人的注意与防范,那可是会打草惊蛇的。
昨日清晨,他原本只是单纯地要带回小舅舅,却在经过一间加房时,隐约听见里头的醉汉提起了湖畔洒楼的事情。
几个月前,传出有个叫廖安国的商贾打算在湖畔兴建一座酒楼,为了这个计划,那廖安国必须先将那儿的地全买下来才行。
然而事情进行得并不顺遂,因为湖畔有一核排的老房子,尽管屋舍有些破旧,却都是屋主的祖先们传下来的房子,几乎没有人愿意出售,而他奶娘的儿子阿志就住在其中一间老屋子里。
三十多岁的阿志既正直又充满了热忱,他不仅拒绝了廖安国,甚至还挺身而出地呼吁大伙儿全都不要卖了屋子,别让他们祖先所传下来的地,变成帮人赚钱的酒楼。
只可惜,这么一个好人,却在半个月前不幸溺毙在湖中。
当时官府已派人调查过,还找到几个目击证人,指称看见阿志当时为了抢拾掉到湖中的物品而跳进水里,想不到却不慎溺水,大伙儿抢救不及才会发生这样的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