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同尘大义凛然地咳了两声。
何染染用上半张脸恨恨地瞪了殷同尘一眼,然后用下半张脸对着晏初水笑了笑,“没有、没有,晏总,我刚好在附近……”
晏初水眯眼打量,他相信何染染的狗腿,却不相信她会抱错大腿。
反观殷同尘,五官端正、一脸正气,拍卖师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冠冕堂皇的坦然,衣冠楚楚的磊落。
估计他开口问,也问不出答案。
果不其然,殷同尘面带微笑地说:“一点私人交情罢了。”
晏初水淡漠以对,他并不好奇一男一女的私人交情。
除了他和他家眠眠。
何染染完成任务匆匆而去,晏初水闲散地静待时间流逝。拍卖会他参加过太多次,墨韵的、国内的、世界的,大大小小,五花八门,每一次参加他的心情都不算轻松,或是考虑成交额,或是期盼能拍到《暮春行旅图》,眼下这般平静的,还是头一次。
他抬手看了一下时间,十点半。
差不多该进场了。
夏拍的会场不算太大,但观者如堵、座无虚席,晏初水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把满场的目光都夺走了。
这也是他不想那么早进来的另一个原因。
“那不是墨韵的晏初水吗?”
“他怎么会来瀚佳的拍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