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晏初水不犹豫了,一秒上前将她打横抱起,趁她没有再说什么要命的话,直接往卧室狂奔。小姑娘依旧是轻轻软软的,靠在他怀里像个玩偶似的,她相当自然地圈住他的颈项,细白的手臂贴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烫。
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十分熟悉,好像和他用的是同一款。
他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许眠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尔后甜甜一笑,“谢谢初水哥哥!”
“……”
晏初水的嘴角微微抽动,他觉得今天的许眠比昨天更可怕了!
但是——
他要稳住!
走进卧室,关上房门,晏初水将她妥帖地放在床上,后背塞好靠枕,又拽过毛毯盖住她的双腿。
从公司离开前,宗律师给了他一个建议,要想与许眠离婚,必须拿到足够的证据,证明所有的事都是她事先计划好的,那么才能以骗婚为理由起诉离婚。许眠不可能是单人行动,所以从她口中问出合伙人至关重要。
他问宗月什么样的证明才算证据?
宗月递给他一只微型录音笔。
此时此刻,这只录音笔正静静地躺在他西服内侧的口袋里。
“那个……”他站在床边,低眉俯看她,许眠靠在床上,手里绕着一缕碎发摆弄,看起来心无旁骛的。
“和你谈谈画的事?”他问。
“好呀!”小姑娘当即抬头,“你想通了,打算把画卖给我了?”
明知她的天真灿烂都是假象,可一与她对视,晏初水依旧心底一软,总觉得她应该不会真的那么可怕。
或许、大概、可能……
他轻咳一声,婉转地说:“也不是不行,只是我还有一些事没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