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初水洗耳倾听,“怎么报?”
“皈依我佛,西天取经!”
“……”
虽然嫌弃晏初水,但许眠对手抓饼和大肉包并不嫌弃,所以她把两份早饭拿上,直接回隔壁去了。
这也就意味着,晏初水的第二个瓢,也歪了。
殷同尘是这样昧着良心安慰他的——“老板,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人生总是有得有失的!”
眼下公司运作如常,墨韵重回正轨,确实是一件大好事,可是……他老婆要离婚啊,这能是塞翁失马吗?!
“好吧……”殷同尘再次施以援手,“既然缠着没用,那就找找共同点,尽可能把你们的命运关联在一起。”
“共同点?”晏初水想了想,“《暮春行旅图》啊?”
“对啊!”殷同尘一拍大腿,“你想想,要不是因为这幅画,你们当初也不会结婚,所以这幅画就是你俩的定情信物!”
不得不说,他的鬼话一向很好使。
晏初水当即去画第三个瓢。
他对许眠说:“既然之前约好了要一起把《暮春行旅图》拍回来,那就应该把这件事做完,做人得有始有终。”
然而许眠仰起脑袋,分外坦然地说:“我没始没终,你能拿我怎样?”
“……”
讲真,不能。
“这幅画对我本来就没有意义……”她说,“以前没有,现在更没有。”
大约是穷极生智,晏初水大吼一声:“怎么没有意义!”
许眠困惑地看向他。
“《暮春行旅图》是国宝对不对,现在流失海外对不对,你身为一名传统画家,难道没有寻回国宝的自觉吗?”他义正辞严地说,“你还是不是中国人!”